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人生能重来一次,你会怎么活?
这个问题,我每天都在想。因为我真的重生了。
上一世,我家破产,父母双双离世。那个我一直护着的亲姐姐,在灵堂前哭着递给我一盒牛奶,说:“妹妹,以后就剩我们相依为命了。”
我喝了,然后不省人事。
醒来时,浑身像散了架,身边躺着一个陌生的魁梧男人。他是霍英山,人称“船王”,黑白两道通吃,手段狠辣,私生活混乱是出了名的。
而我,成了姐姐用来抵债的货物。我的处子之身,被她卖了二百多万。
她以为我这辈子完了。一个失了身的破产千金,还能有什么出路?
可她错了。
霍英山不知怎的,竟对我上了心。不是那种玩玩的兴趣,是动了真格。他给我买豪宅,送我珠宝,甚至力排众议要娶我。聘礼,是实实在在的一千亿资产。他说,要让我把过去失去的,百倍千倍地拿回来。
我那姐姐呢?她过惯了挥金如土的日子,破产后只想走捷径。在酒吧里周旋于各色富家子弟之间,结果染了一身病,皮肤溃烂,还查出了艾滋。听说霍英山要娶我,聘礼千亿,她嫉妒得发狂。
在我怀孕临产前,她提着菜刀冲进我的病房。面目狰狞,嘴里喊着:“都是你!是你毁了我!没有你,这一切都是我的!”
冰冷的刀锋,捅进了我高高隆起的腹部。
一尸两命。
这就是我的上一世。
……
再次睁开眼,我回到了父母刚下葬那天。灵堂里一片狼藉,讨债的打手刚走。姐姐扑过来抱着我,哭得梨花带雨:“妹妹,我什么都不会,以后可怎么活啊……”
熟悉的台词,熟悉的表情。
我看着她,心底一片冰凉。就是这双此刻挂着泪的眼睛,不久后会笑着看我被送入虎口。
但这一次,我没喝那盒牛奶。
我静静地看着她表演。果然,几天后,风声变了。八卦小报开始大肆报道:昔日破产千金,疑似搭上船王霍英山,即将飞上枝头变凤凰。
姐姐搬进了霍英山买的半山豪宅,他在公开场合承认了她的身份,送公司股票,送珠宝首饰,极尽宠爱。
她迫不及待地发朋友圈,发各种社交平台,配文永远是:“谢谢老公的礼物。”“遇见你,是这辈子最大的幸运。”字里行间,满是胜利者的炫耀。
偶尔遇见我,她下巴抬得老高,用只有我们能听见的声音说:“妹妹,这次,我赢了。”
我只是笑笑,没说话。
赢?游戏才刚刚开始。
我没去酒吧,也没找任何富家子弟。我翻出压箱底的哈佛MBA证书,精心修改了简历,投给了霍英山的公司。
面试很顺利。或许是我的学历够硬,或许是他对我这个“前赌王”之女还有一丝好奇,我成了总裁办的一名助理。
第一天去办公室报到,姐姐正坐在霍英山的腿上撒娇。看到我,她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眼神里全是震惊和愤怒。
“你怎么在这里?!”她尖声质问,“我告诉你,别想借着我的关系往上爬!我可不认你这个妹妹!”
我没理她,把手里的文件放在霍英山桌上:“霍总,这是您要的季度报告初稿。”
姐姐猛地抓起桌上的水晶烟灰缸就朝我砸过来。“砰!”烟灰缸擦着我的耳边飞过,砸在后面的墙上,碎片溅了我一脸,火辣辣地疼。
几乎同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霍英山走了进来。
姐姐瞬间变脸,扑进霍英山怀里,哭得委屈极了:“英山!她疯了!我好好地坐在这里,她突然就拿东西砸我!吓死我了!”
我站在原地,脸上还带着被玻璃划出的血痕。心里只觉得荒谬又可笑。重活一世,她还是只会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伎俩。
霍英山搂着她,冰冷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我的女人,你也敢吓唬?”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我右脸上。
“滚。”他吐出这个字。
左脸又挨了一下。很好,对称了。
我低下头,舌尖抵了抵口腔内壁,尝到一点铁锈味。然后,我用最平静、最恭敬的语气说:“好的,霍总。”
转身,离开。背挺得笔直。
这两巴掌,我记下了。但比起前世被剖腹的痛,这算什么?
古有勾践卧薪尝胆,我这才哪儿到哪儿。
姐姐以为我的目标是抢她的男人。她错了,大错特错。男人?经历了一世,我早就看透了。情爱是最靠不住的东西,今天他能为你一掷千金,明天就能为别人要你的命。
我要的,是实实在在的东西。是钱,是权,是把我们家失去的一切,连本带利地拿回来。
霍英山以极低的价格吞并了我父亲苦心经营多年的博彩公司和地产项目。那些,本该是我的。
我从助理做起,忍受着霍英山阴晴不定的脾气。他深夜从国外飞回来,我要第一时间安排好接机;他喝得烂醉如泥,我要收拾残局,确保他第二天能体面地出现在会议室;他所有的商业行程、会议纪要、投资报告,我都做到极致,数据翔实,分析透彻,方案往往比投资部那帮人做得还漂亮。
我熬夜加班是常态,经常忙到凌晨,啃个面包就当一餐。很快,我瘦得脱了形,黑眼圈重得像熊猫。
姐姐在社交平台上晒着新买的限量款包包,定位在马尔代夫的海滩,配文:“老公说辛苦啦,出来散散心。”收获无数羡慕的点赞。
而我,在凌晨三点的办公室,对着一堆财务报表,眼睛干涩发疼。
霍英山渐渐注意到了我。不只是因为我的工作能力,或许也因为我这副拼命三郎的劲头,和他记忆里那些只知索取的女人不太一样。
他开始在给姐姐买礼物的时候,顺手也给我带一份。最新款的包,当季的珠宝。
姐姐欢天喜地,晒图九宫格。
我转手就通过可靠的渠道卖了折现。奢侈品会过时,男人的宠爱会转移,只有攥在手里的现金和资产,才不会背叛你。
姐姐的敌意与日俱增。她开始频繁地来公司“查岗”,各种借口待在霍英山办公室,对我颐指气使,冷嘲热讽。
直到那天,公司出了大事。
一份即将启动的重大收购项目的核心机密文件被泄露给了竞争对手,导致公司股价开盘暴跌,舆论哗然。更蹊跷的是,网络上几乎在同一时间,出现了大量指向我的帖子。
“肯定是赌王那个女儿干的!家产被吞,怀恨在心!”
“给仇家打工,卧薪尝胆,就等着这一下呢!”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流言蜚语,甚嚣尘上。
我正在秘书室整理危机公关的应对材料,门被猛地踹开。姐姐带着几个公司保安冲了进来,手指几乎戳到我鼻子上:“就是她!吃里扒外,泄露公司机密!把她抓起来,送警局!”
四个彪形大汉立刻扭住了我的胳膊。
姐姐趁机凑到我耳边,声音里是压不住的得意和狠毒:“妹妹,这次,我赢了。你等着把牢底坐穿吧!”
霍英山很快被惊动,出现在门口。他脸色铁青,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我。
“是你干的?”他问,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我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没有任何闪躲:“不是。”
然后,我用眼神示意桌上那份我刚打印出来的文件。“霍总,泄密事件的初步分析,以及应对方案,我已经整理好了,在您桌上。另外,关于我们之前讨论过的‘海岛计划’,我根据最新情况做了风险对冲的补充方案,也在里面。”
霍英山眯起眼,走到桌边,拿起那份厚厚的文件,快速翻看起来。
办公室里静得可怕,只有纸张翻动的沙沙声。
姐姐急了,上去拉扯霍英山的胳膊:“英山!你还看什么!证据确凿,就是她!这种白眼狼,必须送她去坐牢!快开除她啊!”
霍英山猛地甩开她的手,一把钳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让她痛呼出声。
“闭嘴。”他只说了两个字,却让姐姐瞬间噤若寒蝉,脸色煞白。
他继续看着我的报告,眉头时而紧锁,时而舒展。过了足足十分钟,他才放下文件,再次看向我时,眼神复杂了许多。
他没有说信我,也没说不信。但他让我继续负责这个项目的危机处理,并让我参与“海岛计划”的推进。
我知道,我赌对了。在巨大的商业利益和风险面前,个人的好恶、女人的争风吃醋,都得靠边站。霍英山是个商人,彻头彻尾的商人。我的价值,他看到了。
接下来的几个月,我几乎住在了公司。按照我制定的方案,我们不仅稳住了股价,还通过一系列操作反将了对手一军。那个“海岛计划”——在公海购买岛屿,打造不受监管的博彩娱乐帝国——虽然风险极高,但潜在的利润也让霍英山野心勃勃。
我在公司的地位水涨船高。霍英山对我的依赖越来越明显,很多核心决策都会询问我的意见。他看我的眼神,也渐渐多了些别的东西,不只是上司对下属的赏识。
一天深夜,我还在加班核对数据。一股酒气从身后袭来,一双有力的手臂环住了我的腰。
“这么晚还在忙?”霍英山的声音带着醉意,贴得很近。
我身体一僵,强忍着推开他的冲动,勉强笑道:“霍总,这个季度的报表快弄完了。”
“陪我。”他含糊地说,手开始不规矩。
“霍总,您喝多了。”我想挣脱,却被他更用力地搂紧。
“装什么?”他的语气冷了下来,带着惯有的强势和一丝不耐,“跟我也玩欲擒故纵这一套?”
我知道,不能再躲了。和恶魔做交易,总要付出代价。
我转过身,面对着他,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而认真:“霍总,我不想当您的情人。”
他挑了挑眉,似乎觉得有趣:“哦?那你想当什么?霍太太?”语气里带着嘲弄。
“我要投资部主管的位置。”我清晰地说出我的条件。
霍英山盯着我看了几秒,哼笑一声,没答应,也没拒绝,松开了手,摇摇晃晃地走了出去。
接下来两天,我对他保持了绝对的职业距离,恭敬,但疏离。
第三天,人事部的调令下来了。我被正式任命为投资部副主管(主管暂缺,由我主持工作)。
我知道,我拿到了入场券。而姐姐,彻底疯了。
她的电话、信息开始轰炸我,内容不堪入目。骂我不要脸,骂我是靠身体上位的妓女,骂我给死去的父母丢人。
她不止骂我,她开始疯狂地攻击霍英山身边出现的每一个女人。模特、小明星、网红、甚至生意伙伴的女儿……她像个疯妇一样,在电话里,在社交媒体上,用最恶毒的语言辱骂她们。
直到有一天,她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趾高气扬地走进我的办公室,故意用手抚摸着已经微微隆起的小腹。
“我怀孕了。”她宣布,脸上是胜利者的笑容,“霍英山的儿子。医生说,是个男孩。”
她凑近我,压低声音,却掩不住得意:“妹妹,你说,男人是更爱江山,还是更爱儿子?这次,我看你怎么跟我争!”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怀孕有些浮肿,却写满欲望和愚蠢的脸,只觉得无比悲哀。
她以为怀了孩子就是拿到了免死金牌?她大概忘了,或者根本不知道,霍英山是有法定妻子的。
那位何雅文女士,出身名门,娘家实力雄厚,当年霍英山起家,少不了岳家的扶持。只是结婚多年,一直未有子嗣。
姐姐仗着肚子,竟然开始公开挑衅何雅文。打电话去辱骂,发信息诅咒,甚至在公司里散布谣言。
“不下蛋的母鸡,占着位置有什么用?”
“霍英山早就不爱你了,识相的就自己滚!”
“我要是你,早就跳楼了,活着也是丢人!”
何雅文那样教养良好的大家闺秀,哪里受过这种侮辱?而霍英山,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态度暧昧。
终于,心力交瘁的何雅文提出了离婚。
姐姐为此开了三天三夜的游艇派对庆祝,社交媒体上全是她“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感慨,仿佛霍太太的位置已经是她的囊中之物。
她沉浸在巨大的喜悦里,却看不见霍英山看着那些庆祝照片时,眼底一闪而过的冰冷和厌烦。
她更不知道,霍英山这样的人,私生子远不止一个。孩子,对他来说,从来不是束缚,更不是感情的纽带,有时候,甚至只是麻烦。
有一次,在茶水间偶遇,她摸着肚子,对我冷嘲热讽:“妹妹,你看你,熬得人老珠黄,图什么呢?女人啊,最终还是要靠男人的。就像我,很快就是名正言顺的霍太太了。”
我看着她,很认真地说:“姐,你有没有想过,靠谁都不如靠自己。男人能给你的,也能随时拿走。”
她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靠自己?像你一样每天累得像条狗,赚那点塞牙缝的工资?别逗了。爸爸都失败了,你以为你能翻天?你就是嫉妒我!见不得我好!”
她永远不懂。她以为的战场,是男人的床笫之间。而我选择的战场,在谈判桌,在股市,在每一个可以积累资本和力量的地方。
她仗着肚子,变本加厉地吹枕边风,要霍英山开除我。霍英山不置可否。
直到有一次,在车里,他再次试图亲近我时,我挡住了他的手,旧事重提。
“霍总,‘海岛计划’,您考虑得怎么样了?机会不等人。”
他有些扫兴,靠回座椅:“风险还是太大,董事会那边阻力也很大。”
我深吸一口气,主动靠近他一些,放软了声音,这是我最不愿意做的,但此刻必须做的:“高风险,才有高回报。难道您就甘心,永远被那几个老家伙压着一头,只做行业里的老二吗?”
他转过头,仔细地看着我的脸,似乎在权衡。鼻尖几乎碰到我的脸颊,我忍住后退的冲动。
他在权衡野心与风险,而我,在赌他的野心足够大。
“你需要我做什么?”他问,语气恢复了商人的冷静。
“我需要绝对的授权,和足够的资金支持。还有,”我顿了顿,“让那些阻碍项目的人,闭嘴。”
霍英山笑了,那是一种看到同类,看到有价值棋子的笑容。“好,我给你。但你要记住,如果失败了……”
“没有如果。”我打断他,目光坚定,“只会成功。”
车窗外,城市的霓虹飞速掠过。我知道,真正的较量,现在才开始。姐姐以为她怀了龙种就能高枕无忧,却不知,她亲手把自己送进了更华丽的牢笼,而钥匙,早已不在她手中。
我看向窗外,玻璃上隐约映出我的倒影,眼神冷静,没有一丝波澜。
这一世,我要拿回的,远不止家产。我要的,是任何人都不敢再轻易践踏我人生的资本和力量。而这条路,我才刚刚迈出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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